这大运河早已不是运粮之河,而是这大夏朝最大的一条贪腐之河!”
“臣启奏陛下:
若欲正朝纲、清吏治,唯有改由海运大船直达天津卫。
中途无停靠,没有钞关,没有州县,便没有中间经手人。
唯有海运直达,方能如利剑一般,斩断这条百年贪腐的利益链!”
读完这段话,严正源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但同时,一股久违的热血却疯狂地涌动起来!
“海运直达……
斩断贪腐利益链……”
严正源思考着这书中奏折。
“对啊!
为什么一定要走运河被他们盘剥?
大船从海上直抵京城,那些沿途的贪官连碰都碰不到粮船,他们还怎么做假账?
还怎么漂没?”
这个有着法理良知却苦于找不到破局之法的老臣,在这书中的法理劝说下,瞬间恍然大悟。
海运,在他心中不再是违背祖制的禁忌。
海运是斩断贪腐的最强法理!
就是大夏朝清正吏治的唯一出路。
看完这一期更新,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看了看手头他还未拆封的作者私密回信,这才缓缓拆开。
【感谢铁面老叟之谬赞。
实证法理,可勘命案。
然朝堂之沉疴,若无破浪击海之魄力,法理亦是空谈。
知音且看,这海风能否吹散这京城迷雾。】
“破浪击海之魄力……
海风吹散京城迷雾……”
严正源看着这句作者回信,反复咀嚼,心跳如雷。
作为大夏朝最高法理长官,他的政治嗅觉何等敏锐。
“这位铁面判官先生,绝不仅仅是在写断案!”
“他在回信里特意点出破浪击海和京城迷雾。
最近京城里一直传闻,江南的致知书院在运河上搞出了大动作,秦党大受挫败,正准备在朝堂上发难。”
“难道说……”
严正源他终于将剧情、作者回信与现实的朝局,完美地拼凑在了一起。
“难道说,这本其实是在暗喻现实中已经发生的事情?
那批江南的秋漕至今还未凑齐的五万石粮根本就没走运河,而是已经从海上秘密抵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