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听懂了!”
一个年轻的脚夫猛地站起身,他双眼赤红,挥舞着手里讨饭用的破木棍,怒吼道:
“那大运河就是那帮贪官污吏用来卡咱们脖子的死路!
那无边无际的大海,那能装下几万石粮食的大海船,才是老天爷给咱们穷人留的活路!”
脚夫猛地转过身,看着破庙里的兄弟们,咬牙切齿地咆哮:
“先生在书里说了!
谁敢拦着海船,谁敢封海,谁就是要饿死俺们一家老小!
若是哪天,真有海粮进了这京城,俺第一个拿扁担去护着!
谁敢动咱们的救命粮,俺就跟他拼命!”
“拼命!
护着海粮!”
流民们跟着怒吼起来。
这一刻,在张承宗那朴实的文字冲击下,海禁这个在百姓心中如同天条般不可触碰的祖宗之法,彻底变成了一块该被千刀万剐的破布。
……
京城内城,钱老板府邸内。
气氛同样狂热,他们第一时间就赶忙看那更新的寒门巨富。
之前书中主角利用生丝券加十倍杠杆,反向做空了囤积居奇的织造巨贾,一夜狂赚百万两白银,让这群生意人看得是如痴如醉。
“主角狂赚百万后,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。”
钱老板念着书里的内容,“大运河拥堵不堪,沿途的钞关、漕运衙门,层层盘剥。
主角的货物走水路北上,还没到京城,光是打点官员的冰敬炭敬和所谓的风浪漂没,就硬生生被扒去了三层皮!
利润被严重吞噬,商号即将入不敷出。”
“唉!”听到这里,密室里的几个大商贾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。
这不就是他们这群人日复一日在经历的吸血噩梦!
大夏朝的运河,养肥了贪官,却喝干了商人的血。
“可是,”钱老板咽了一口唾沫,继续往下念,“主角在绝境中,神级算盘突然发出金光!
他在算盘上算出了一笔惊天神账!”
“海船载重万石,远远超过内河沙船!
更重要的是,若是改走内海航线,从江南直达京城天津卫,无需过闸,不交沿途常关税!
没有官员吃拿卡要!”
钱老板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,“书中写道,主角算出,若是走海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