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。
秦党敢杀几个清流,但他们绝对不敢去触碰涉及到切身利益的百万民怨!”
孟砚田皱着眉头,显然还是觉得太过冒险:“陈先生,这民意如流水,最难掌控。
你如何能保证老百姓会站在你们这边,而不是听信秦党的鬼话?”
“孟老,这就需要用到我们手里的武器了。”
陈文转过身,拿起桌上那几本已经卖脱销的《京华阅微录》。
“诸位,我们的爽文大计当初是为了什么?
不就是为了潜移默化地植入我们的思想,
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我们能利用这书一呼百应吗?”
“这几天,我们的书已经成功在京城各阶层中培养出了最狂热的读者,甚至钓出了那些手握重权的榜一大佬。
他们为什么疯狂?
因为你们在书里,替他们发泄了平时不敢发泄的情绪,给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爽感!”
陈文上前一步。
“现在,是时候让他们为这份爽感买单了!”
“我们要利用这些已经对我们产生信任的读者,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舆论造势。”
“舆论造势?”顾辞摇着折扇的手停了下来,“先生的意思是在里夹带私货?”
“不仅是夹带私货,而是要进行直击他们灵魂深处利益的极限造势!”
陈文冷声剖析着这场舆论战的底层逻辑。
“老百姓对海禁毫无感觉?
因为他们对海一无所知,因为秦党也会利用海禁的传统,告诉他们海里有吃人的妖怪,有杀人不眨眼的海盗。
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信息茧房!”
“我们不讲大道理,老百姓也不爱听大道理。
我们就用这第四期的,用刺激的剧情给他们编织一个关于大海的全新梦境!”
陈文看着众人。
“只要我们在书里,把海运和他们最渴望的利益绑定在一起。
底层流民会认为海运等于活命。
商贾会认为海运等于暴富。
黑道会认为海运等于发大财的新地盘!”
“到那时这批海粮就不再是我们致知书院的犯忌举动。”
陈文猛地一挥衣袖,气势如虹。
“这批粮食将是全京城几百万读者心中,那不容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