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陈文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我们的书目前火爆京城,秦党不注意到才是不正常的。
不过他们现在既然来了,那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。
他们此计不过是想探探我们的口风和路数。
毕竟他们是第一次跟我们打交道。”
就在这时,一旁的王德发突然跳了起来。
“先生!
诸位大人!
你们怕什么啊!”
王德发那张胖脸上,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,反而浮现出一种坏笑。
“这三个家伙既然是奉了秦斯年的死命令来套情报的,那他们现在肯定比谁都急着想知道答案对吧?”
王德发搓着双手。
“是啊,那又如何?”李浩不解地问道。
“如何?
我以前在街头对付这种想套我底细的地痞,从来都不藏着掖着!
我就用一招!
坑他丫的!”
王德发兴奋地手舞足蹈,献上了一条毒计。
“咱们不仅要回答他们,咱们还要狠狠地逗他们玩。”
王德发指着顾辞:“顾哥!
那个肖景明不是问你师承何处吗?
你就高冷地回他,破祖制之法,吾胸中已有百万雄兵。
至于师承来历,乃天机不可轻泄。”
“然后!重点来了!”
王德发激动地猛拍大腿,“你在后面给他加一句,此等通天彻地之术与本门绝密,唯有吾之榜一大佬方有资格听闻。
尔等若真有诚意求教,且看下期打赏榜,谁能独占鳌头!”
“哈哈哈哈!
绝了!
太缺德了!”
李浩大笑,兴奋地喊道:“咱们这么一激,他们就算被气得吐血三升,也得咬着牙去相府要钱,乖乖地给咱们冲榜一啊!”
顾辞也是笑得直摇头:“好一招请君入瓮!
他们不是想装狂热粉丝钓鱼吗?
那我们就把他们当成最肥的羊来宰!
不刮他们一层皮,都对不起他们那一百两的试探费!”
陈文看着王德发,也是笑了笑。
王德发这种市井流氓的无赖招数,反而成了对付那帮自命清高的才子最致命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