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几位清流官员的暗中支持,在皇权和内阁的绝对碾压下,我们依然是九死一生!”
“我们不接触太子,秦斯年就会放过我们吗?
不会!
而且对于太子来说,他还有什么退路吗?
我们和太子的处境是一样的,都是死战。
既然横竖都是死战,那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?
如果我们能将这位被逼到绝境的当朝太子,彻底绑定在致知书院的战车上呢?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见!
我们见的就是太子!”
陈文将茶盏搁在桌面上。
“我们不仅要见,还要把这条潜渊的真龙彻底变成我们的人!”
陆秉谦和孟砚田这两位老臣,被陈文这句话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这个站在大堂中央的年轻人。
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陆秉谦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佝偻的后背猛地挺直了。
“破釜沉舟!
好!”
“老夫在朝堂上忍辱负重了半辈子,眼看着大夏江山被秦党蛀空,眼看着储君被奸佞欺凌却无能为力!
既然陈先生有此等掀翻棋盘的魄力,老夫便也豁出去了!”
陆秉谦双手抱拳,对着陈文深深一揖。
“先生尽管去见!
若有朝堂上的风吹草动,或是秦党暗探的追查,老夫拼了都察院这百十来号御史的乌纱帽,也定为你们打好掩护!”
孟砚田也在此刻重新燃起了烈火。
“老夫虽然只是个翰林院的穷儒,一辈子毫无建树。”
孟砚田说道,“但老夫门生故旧遍布天下!
若秦斯年真敢对咱们致知书院赶尽杀绝,老夫便号召天下读书人,和秦党这帮国贼死磕到底!”
两位大员的当场表态,让致知六子感到了极大的振奋。
陈文站起身,看着苏时。
“苏时,他既是你的死忠粉,那这场东宫之约,你便以听雨客的身份去赴!”
“他身份特殊,现在正处于极度的不安全感之中。”
陈文冷静地分析道,“所以,我们绝不能在作者感言里公开回应他,那样会让他觉得我们在利用他。
我们要用一种私密的方式,去回应他。”
陈文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普通的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