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私下找老夫,问能不能凭借题字的情分,去听雨客和笑面生那里求一卷后续的私稿。”
“陈先生,你那引流,煽动,福利的三板斧……”
陆秉谦对着陈文郑重地一拱手,“老夫今日算是彻底服了!
这等将天下人心玩弄于股掌之术,大夏朝几百年来,闻所未闻啊!”
陈文坐在太师椅上,微笑着抿了一口茶。
“陆大人过誉了,我也只是顺应了人性的渴望。”
陈文放下茶盏,指了指正堂里趴在桌上的致知六子,“不过,舆论的火虽然点起来了,但我们现在却面临着一个更致命的麻烦。”
陆秉谦和孟砚田顺着陈文的手指看去,这才发现,致知六子此刻的状态,简直惨不忍睹。
“先生!
救命啊!
胖爷我不干了!
我真的要死了!”
王德发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上,原本就胖乎乎的右手,此刻肿得像个刚出锅的大馒头。
他把那杆名贵的湖州狼毫笔狠狠地摔在桌上,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陆大人,您是不知道外面那帮读者有多疯狂!”
王德发一边揉着抽筋的手腕,一边心有余悸地汇报道:“我刚才去城南那家茶楼打探消息。
那个青衣堂的小弟们一个个还觉得我是什么帮派大佬呢!”
王德发哭丧着脸看向陈文:“先生,他们现在把咱们里提到的那些手段可神奇了!
那些盐商、那些底层小吏,全都在眼巴巴地等着咱们的第二期降下神谕呢!”
苏时也轻轻揉捏着酸痛红肿的右手腕,脸色苍白地苦笑了一声。
“先生,德发说得对。
外面那些读者,对书里的主角已经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好奇和崇拜。
如果我们断更太久,这种崇拜就会变成极度的焦躁和失落。”
苏时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宣纸,叹息道:“我脑子里有无数的剧情,有顺畅的感情线。
可这毛笔写字实在太慢了。
要讲究笔锋。
就算我们六个把手腕都写断了,一个人一天撑死也就写个三四千字。
这根本填不满外面那些人的求知若渴啊。”
顾辞也放下折扇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先生,我们现在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