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,摇着折扇。”
顾辞模仿着那种睥睨天下的姿态,随手指了指王德发。
“主角看一眼兵部尚书,笑着说道:王尚书,你在城外五里庄地下室藏的那八十万两白银,最近没发霉吧?
哦对了,你养在春风楼的那个外室,肚子快显怀了吧?”
王德发被指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钱袋,结结巴巴地说:“顾哥,你这太吓人了,这简直比活见鬼还可怕啊!”
顾辞没有停下,折扇又指向李浩。
“主角再看向户部侍郎:李大人,你上个月初五,写给敌国通敌的那封密信,就压在你们家书房博古架第二层的那个青花瓷大花瓶底下吧?
需要我派人去取吗?”
“最后!”
顾辞猛地将折扇指向虚空,仿佛那里站着不可一世的秦斯年。
“主角看着当朝首辅,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能让他抄家灭族的死罪绝密。
你们说这满朝文武,这庞大的秦党,在我的主角面前还有任何秘密可言吗?”
“他们除了集体跪在地上,哭着喊着叫我主角一声爷爷,求他别再说了之外,还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听到这荒诞却又极具毁灭性的朝堂打脸画面,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王德发笑得直不起腰来:“顾哥!
这简直是拿着底牌看别人打牌啊!
这不把那帮老狐狸给活活逼疯才怪!”
李浩也激动地说道:“这比我那神级算盘还要不讲理!
有了这双眼睛,什么首辅什么贪官,全都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!”
而坐在一旁的孟砚田老大人,此刻却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作为真正在大夏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重臣,孟砚田太清楚朝堂争斗的本质了。
结党营私,尔虞我诈,说白了,玩的就是一个信息差!
谁掌握了对手更多的秘密,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若是真有哪位官员,能拥有顾辞口中这等看穿一切阴私把柄的窥天之眼……
孟砚田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“若是真有此等相人之术,那这大夏的朝堂简直是个毫无遮掩的笑话。
秦斯年就算有一百个脑袋,也得被这主角玩弄于股掌之间,活活吓疯过去啊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