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德发,你可知我为何如此赞同你写这本书?”
王德发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:“因为读者爱看这种打打杀杀的?”
陈文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京城乃是首善之地,但越是繁华的地方,那下水道里的老鼠就越多。
京城的地下势力、漕帮、市井帮派,势力错综复杂,连秦党和东厂都要敬他们三分。”
“我们初入京城,两眼一抹黑,最缺的是什么?
是耳目。
是底层的眼线。”
陈文轻轻拍了拍王德发的肩膀。
“你这本书一旦在京城各大茶馆印发出去,那些真正混地下势力的帮派大佬,街头混混,看了你书里写的那些干贪官,还能赚干干净净的黑钱的手段,他们会怎么想?”
王德发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他们会把他当成祖师爷供起来!
他们会觉得书里写的手段,比他们现在天天在街头抢那几个铜板高级了一百倍。”
“没错。”
顾辞在一旁轻声补充道:“到时候,德发你只要稍微放出一点风声,说你就是这本书的作者。这京城几十万三教九流,就会不战而降,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王德发的小弟。”
“这本书就是你兵不血刃收编京城地下势力的大杀器!”
此言一出,王德发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。
孟砚田更是惊骇得。
用一本写小混混的闲书,去统领京城的地下黑道?
这致知书院的手段,简直是妖异到了极点!
“好了,德发的赛道定下了。”
陈文转过头,看向正皱着眉头的李浩。
“李浩,该你了。”
李浩叹了一口气,有些苦恼地站了起来。
“先生,我不像德发那般会讲故事。
我满脑子都是账本,数据,利润。
我昨晚试着把咱们在江宁府搞的生丝券,水权交易还有阶梯水价给编进去。”
李浩无奈地摊开双手。
“可是这太枯燥了!
我要是在书里给读者解释什么叫期货定金,什么叫对冲杠杆,读者估计看两页就睡着了。
这怎么爽得起来啊?”
陈文听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李浩啊李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