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面。
“致知书院的诸位大才!
欢迎你们的到来。”
“如今这清江大闸,因秋旱水量匮乏,拥堵不堪,民怨沸腾!
本官身为布政使,心系苍生!”
“你们致知书院协理这秋漕之事,看来还是很负责的嘛。
这么快就赶来了。
那正好。
今日,本官特准尔等致知书院协助淮安知府这清江大闸的调度疏浚事宜!”
卢宗平用力地一挥衣袖。
“望尔等再展奇才!
解这大运河之倒悬!
替朝廷疏通这十万石秋漕之命脉!
莫要辜负了皇上和本官的一番苦心啊!”
卢宗平这连环套,不仅把拥堵的怒火全部转嫁给了致知书院,更是把疏通大运河这个历代河道总督都解决不了的千古难题,硬生生地扔给了致知书院。
“老狐狸!
真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!”顾辞愤恨地一拳砸在船舷上。
王德发也在一旁骂道:“真不是个东西!
他这么一整,上面也没法说他了。
毕竟他也找人来处理问题了。
真恶心!”
“现在我们没有时间抱怨了。
走。”
陈文下达了指令,转身走进了船舱。
“咱们先去见一见这位淮安知府大人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淮安知府衙门,后堂。
现任淮安知府林耀之,此刻正满脸愁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陈文很快带着致知六子前来拜访。
林耀之看到他们终于到来,仿佛见到了救星,激动地迎了上来。
“陈先生!
你们可算是来了!”
“本官早就收到了李大人的密信,知道诸位在江宁府的壮举,心中钦佩。
也深知诸位此行北上,是为了大夏朝的秋漕命脉!”
林耀之叹了一口气。
“本官虽有心帮忙,可是……”
“卢宗平那老狐狸,他暗中把江南各地的杂船全调到了淮安!
林耀之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先生,本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