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尽地禀报了上来。
“致知书院的船队抵达了镇江钞关。
押船的是一群满脸横肉的江湖草莽!”
“镇江钞关的刘总兵,按照大人的吩咐和老规矩,准备上船索要三成的漂没,并开箱查验。”
“结果那船头不仅一毛不拔,还直接躺在甲板上撒泼打滚,抱着刘总兵的大腿号丧,说江宁府穷得连裤子都当了,要钱没有要命一条!”
“更要命的是!
那些负责押船的民间船帮,一看到官兵要靠近他们的铁皮箱子,竟然直接拔出了刀!
两千多个亡命之徒,跟刘总兵手底下的几百个水军,在江面上形成了恐怖的对峙!
刀出鞘,弓上弦,眼看就要火并!”
“刘总兵怕事情闹得太大,不好收场。
暂时不敢下令强攻,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!”
听完探子的汇报,卢宗平端起桌上的茶盏,冷笑道。
“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黑道痞子和泼皮无赖。”
卢宗平吹了吹热气,“以为在江面上拔出几把破刀,就能吓住本官?
就能让大夏朝两百年的规矩给他们让路?”
他将茶盏轻轻放下,转头看了一眼姜伦。
姜伦立刻心领神会,他上前一步,对着卢宗平躬身行礼,笑道:“大人英明。
这帮蠢货还真以为靠着一股子蛮劲儿,就能护住那些铁皮箱子了。
他们怕是做梦也想不到,他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,其最致命的命门早就被咱们死死地捏在手里了。”
“大人。”姜伦说道,“依属下之见,白天咱们完全不必与那群泼皮发生任何冲突。
正可让他们在江面上嚣张一时,把这出戏演得越大越好。
让全天下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们那所谓的坚不可摧的箱子上。”
“然后等到了夜里,江面上起了雾,万籁俱寂之时。
咱们的人拿着沈山长和他那几位得意门生送来的神仙图纸,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船去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就依你所言!”
“八百里加急!传本官密令给镇江钞关刘总兵!”
“让他白天只管把船队给本官死死地扣在那里!
任由那群泼皮无赖在江面上叫骂!甚至可以故意示弱让他们以为官府怕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