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跑回来无辜地告诉你:当年库房漏雨,那份案卷,连同那一批的卷宗,全被老鼠咬烂了,找不到了。”
“德发,面对这个回答。
你待如何?
你一刀杀了他吗?”
王德发愣住了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陈文替他说出了答案,“案子照样结不了。
李大人因为刑名积压查无实证,乌纱帽照样保不住!
而且,你还背上了一桩擅杀差役的命案。”
“这……”王德发挠了挠胖脑袋,刚才那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儿瞬间泄了一大半,他颓然地嘟囔着,“这帮孙子,这也太阴损了吧?
这明摆着是拿软刀子杀人啊。”
“这不仅是软刀子,这是他们拿捏官府的护身符。”
陈文没有继续理会王德发,他转身走向那块熟悉的小黑板。
“李浩。”陈文突然发问。
“学生在。”李浩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“我问你。
如果明天,商会里负责城南生丝收购的那几个老账房和伙计,突然集体辞工不干了,并且把他们经手的账本都留在了柜台上。”
陈文盯着李浩的眼睛。
“你作为总账房,如果我给你派几个懂点算学的新伙计去接手。
他们能在一两天内,理清城南的流水,保证商会的收购不瘫痪吗?”
“回先生,当然能!”
李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咱们商会用的是先生亲自教导的复式记账法!
每一笔进项和出项,借贷必相等!”
李浩自豪地拍了拍腰间的算盘。
“别说是懂算学的新伙计了。
就算是不懂算学的人,只要识字,看看咱们那账本上的规矩,照猫画虎,最多半天就能上手记账!
那几个老伙计就算全跑了,咱们商会的生意也绝对不会因为少了他们几个而停转半步!”
“说得好!”
陈文赞许地点了点头,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。
信息黑箱。
“李大人,您听到了吗?”
陈文指着李浩,又指了指黑板上的字。
“您是这江宁府的正堂知府,是朝廷命官。
可为何您离了那些无品无级的典吏书办,甚至连一份普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