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势?
李德裕和叶行之面面相觑,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实打实少了五万石救命粮的死局,怎么就成了陈先生口中的优势了?
顾辞等弟子也是眉头紧锁。
虽然他们对先生的神机妙算深信不疑,但这可是要填进皇仓里的真金白银和粮食啊,少一粒米都是欺君之罪,缺口怎么可能变成优势?
“先生,这五万石的窟窿可不是靠嘴皮子能填上的啊。”
李德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卢宗平的眼睛可一直在盯着咱们,若是咱们拿不出足够的粮食装船,他随时可以上奏朝廷,治本官一个玩忽职守之罪!”
陈文看着焦急万分的众人,并没有急于解释,而是从容地转身,走到那块小黑板前。
“李大人,叶大人,还有诸位。”
那股熟悉的主导全场的压迫感再次降临。
“在讨论怎么利用这个缺口之前,我们必须先弄清楚,我们手里到底握着多少筹码。”
陈文顺便提了一句众所周知的事实:“咱们这次用的是集装箱和海陆同运的策略,大运河那三成的漂没,至少能省下两万多石。
所以,咱们真实的缺口,并没有李大人想的那么大。”
这话让众人稍稍心安。
陈文继续道。
“承宗,我来问你。
你当初在宁阳县推行屯田令,又在赵家村搞定额永佃,极大地激发了农民的种粮积极性。
后面我们又在白龙渠搞了水权交易,解决了农民的用水问题。
虽然今年大旱,但这几个地方的收成应该不错吧?”
张承宗立刻站起身:“回先生!
虽然也受了灾,但咱们的水利设施修得好,水权分配也公平,老百姓种粮的劲头足!
学生粗略算过,除去百姓的口粮,今年至少能挤出一万石的盈余,随时可以调拨!”
“很好,一万石。”陈文在黑板上写下这个数字。
“李浩,你之前在清河县,用水账反推的法子,从那些豪强地主的地窖里,可掏出了不少见不得光的黑粮吧?”
李浩嘿嘿一笑,拨动了一下算盘:“回先生,当初查抄的那批隐粮,除了赈灾用的,还剩下一万石的底子,一直压在府库里没动!
这笔钱粮,卢宗平那老狐狸刚上任,账目还没交接清楚,他绝对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