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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不许给江宁府行方便,更不许通融半点漂没!
本官就在这衙门里,安安稳稳地等着看这出好戏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紫金山麓,正心书院。
山长精舍内,一股浓重的汤药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在乡试放榜大典上被活活气晕的沈维桢,此刻正半靠在病榻上。
他那张原本儒雅的面庞,此刻苍白如纸,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病榻前,站着四个年轻人。
正是被卢宗平任命为漕务督查帮办的正心四杰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沈维桢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旁边的书童连忙递上丝帕。
沈维桢推开书童,喘着粗气,盯着眼前的四个得意门生。
“卢大人……给你们的这个差事……你们可知其中的深意?”沈维桢的声音虚弱。
“学生明白。”谢灵均作为四杰之首,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脸上的表情完美地伪装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卢大人此举,是想借我们四人之手,去彻查江宁府此次秋漕的弊病。
致知书院那帮人,狂妄自大,目无王法。
此番督查,学生等定当秉公执法,绝不姑息!”
“好!
好一个秉公执法!”
沈维桢听到这四个字竟兴奋起来。
他颤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着谢灵均。
“灵均,你们四人,是我正心书院的骄傲,也是老夫和和朝中大人们寄予厚望的栋梁!”
沈维桢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那陈文匹夫,用些奇技淫巧在乡试中蛊惑了孟砚田,让我正心书院百年清誉毁于一旦!”
“你们这次去运河上督查,不仅要看,更要死死地盯住他们!”
“大运河的水深得很。
他们若是交不起漂没,必然会和沿途钞关起冲突。
若是他们敢强行冲关……”
沈维桢猛地一拍床榻。
“你们就立刻给卢大人上疏弹劾!
参他们一个抗拒查验的大罪!
老夫要在京城的大人们面前,扒下他们那层为国为民的虚伪面皮!”
看着沈维桢那张扭曲的脸,谢灵均等四人的心中泛起了一阵强烈的反胃感。
到底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