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们,只要敢签,这笔钱就是他们翻身或者洗白的钱!”
李浩嘿嘿一笑,拍了拍手里的算盘:“先生放心,那些船老大虽然凶狠,但只要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,学生保证让他们比见亲爹还要亲。”
“德发,你配合李浩。”陈文看着这个平时最不着调的胖子,“利用你在黑市和丐帮的人脉,去造势!
去说服那些江湖汉子。
让他们觉得只要接了这活,下半辈子就能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王德发更是兴奋得直搓手:“得嘞!
这事儿我最拿手了!
我保证给他们忽悠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,哭着喊着要给咱们押船!”
安排完了陆线和外围的准备工作,陈文看向了顾辞。
“顾辞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顾辞收起折扇,神色肃穆。
“你亲自去一趟松江府或太仓等沿海地带。
去接触那些常年跑海却被官府严厉打压的私商海船,甚至是那些半商半匪的海盗。”
“用我们的集装箱和重金,秘密包下他们的船队!
将他们招安,成为大夏朝第一支内海物流舰队!”
“同时,你还需要起草一份《开内海转运折》。”
陈文盯着顾辞的眼睛,“用你最擅长的文章,把内海物流与跨洋通敌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。
将零损耗的巨大诱惑,写得让皇上无法拒绝。”
“这封折子我们不需要提前上奏。
否则秦党必定在朝堂上百般阻挠,彻底封死我们的海路。”
“我们要将这折子秘密交给座师陆秉谦大人。
等我们的海粮快要抵达天津卫,木已成舟之时,再让陆大人在朝堂上突然发难,先斩后奏!
打秦党一个措手不及!”
顾辞听完这番部署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
这种在整个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刺激感,正是他这个纵横家最渴望的。
“学生定不辱命!”顾辞深深作揖,“这份折子,学生定会写成一篇足以让秦党哑口无言的千古奇文!”
最后,陈文看向了苏时。
“苏时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苏时应道。
“你留在书院,负责收集和处理大家反馈过来的各种信息和情报。”
说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