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王德发哭丧着脸,抓着李浩的袖子,“浩子,你说是不是考官觉得我的文章太俗了,直接给我扔废纸篓了?”
“德发,你急什么。”顾辞收起折扇,指着外面那面空荡荡的红墙,“那不是还有前十名没放出来吗?”
“顾哥,你就别安慰我了。”王德发连连摇头,“我现在不求前十,能中举就行啊!
赵大人给咱的军令状是全员中举,可没要求前十。
现在这上面没我名字,我真的很慌啊!
虽然先生要求我前十,但前十我现在是真的不敢想啊!
这可是万里挑一的乡试,万一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个神仙来呢。
我不会真的落榜了吧?”
就在此时。
“咚!咚!咚!”
贡院内,突然响起了沉重庄严的战鼓声。
这不是普通的鸣锣,这是迎接钦差时才会用的雷鼓!
“轰隆隆!”
贡院那两扇朱漆大门,再次被彻底推开。
这一次,出来的不是书吏。
而是一队全副武装身披重甲的仪仗兵。
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,在拥挤的人群中强行劈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紧接着,几十名杂役抬着红木搭建的台柱和厚重的红毯,在广场正中央,也就是那面空荡荡的红墙下,以极快的速度搭起了一座三尺高的高台!
全场几万名考生和百姓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一个个屏住呼吸,鸦雀无声。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。
江南巡抚,本次乡试的监临官赵文华,在李德裕和叶行之的陪同下,缓步走上了高台。
而走在他们最前面的。
正是那位名满天下的状元郎。
此刻却穿上了最隆重朝服的孟砚田!
孟砚田站在高台中央,俯视着下方那黑压压的人群。
他没有拿任何榜单,也没有让书吏去贴榜。
他只是运足了中气,大声喝道。
“今科江南乡试,佳卷频出!
实乃我大夏之幸!”
“其中有几份卷子,更是字字泣血,句句安邦!
其见识之深远超寻常科考之文!”
“故,老夫决定!
老夫要在这高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