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发是如何在茶馆将几千暴民安抚成股东的。
“这胖子看似是在胡说八道,可他写的这些,分明是他们致知书院在白龙渠真刀真枪用过的手段啊!”
方弘在心里暗自心惊,“舆论先行,先入为主……
这可不是瞎写,这是已经被实践检验过的治乱之策!”
不仅是方弘,谢灵均和孟伯言也看出了这其中的厉害。
他们写的那些空话,在这套立竿见影的措施面前,简直苍白得像一张薄纸。
“王师弟过谦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谢灵均也在心里尽力安慰自己。
“山长说过,乡试考的是代圣人立言,讲究的是雅正二字。
他这等充满市井气的言辞,若是落到了那些看重文德的老考官手里,只怕会有些麻烦。
还好我们能在雅正上略胜一筹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叶恒看到了刚走过来的苏时。
他们四杰一直对苏时的实力十分好奇。
毕竟他们之前交流的时候,没有见过苏时。
叶恒眼珠一转,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旁一直低着头的赵思明。
“赵师兄,你跟那个苏时不是认识吗。
你去套套他的话,看看他考得如何?”
“啊?我……我去?”
赵思明吓了一跳。
“去啊!
怕什么?”叶恒推了他一把,“随便聊两句就行!”
赵思明被硬生生地推了出去,只好硬着头皮,挪到了苏时面前。
“苏……苏师弟。”
赵思明结结巴巴地开口,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“那篇报纸,我,我看了。
写得极好。
是你写的吧?”
苏时正整理着考篮,闻言抬起头,看到是赵思明,便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。
“是听雨客写的,我只是负责编辑。
那晚在藏书楼,也多亏了师兄帮忙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看到苏时的笑容,赵思明也笑了。
他站在那里,跟苏时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聊了半天藏书楼的蚊子和今天的天气。
直到远处的谢灵均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,赵思明才如梦初醒,慌慌张张地告辞。
“赵师兄,打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