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了他们极大的肯定。
“你们都把平时在实务中学到的东西,完美地套进了圣人的壳子里。
既有新意,又没坏规矩。
这第一场,咱们算是稳稳地拿下了。”
得到先生的认可,弟子们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。
“不过。”
陈文放下了茶杯。
“第一场考经义,比的是你们的底蕴和破题的机变。
那是文人之间的切磋。
但咱们得聊聊第二场。”
陈文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第二场考什么,你们都知道。
诏、诰、表、判。”
“这叫官样文章。
按照大夏朝历年的规矩,这四样里通常会选两样或者三样,让你们分别代拟。
一般来说,发挥余地不大。”
陈文顿了顿。
“但是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今年这位孟大人可能会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不按常理出牌?”周通眉头微皱,“先生的意思是,他会出冷门题?”
“不,比冷门题更可怕。”
“你们回想一下,孟砚田在白龙渠看到了什么?
他看到了我们是如何把钱、法和权揉在一起,解决了一个复杂的死局。
他被咱们这种解决困局死局的能力深深震撼了。
一个如此渴望实干又刚刚见识了实干威力的大宗师。
当他坐到主考官的位置上时,他还会满足于那种传统考法吗?”
“绝对不会!”
陈文给出了他的预测。
“在大家以为这一场主要是考格式考措辞的时候,其实有可能在格式的表面之下,还藏着其他方面的东西。
既然那位已经觉醒了自己的选拔之责。
他一定会充分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。
矫枉必须过正,所以即使在这种看似只考格式的题上,他可能也会往实务上靠。”
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。
“这也太变态了吧?”王德发吓得连手里的包子都掉了,“这得长几个脑子才能写出来啊?”
“长几个脑子?”
陈文笑了笑。
“不用长几个脑子。
因为这套思维你们早就刻在骨子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