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他比任何人都更加平静。
仿佛刚才不是去考试,而是去衙门办了个案。
“你的文章就是胜在质朴有力。”
看着师弟们虽然状态都不错,却依然自谦,顾辞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啊,就是太谨慎了。
这题目既然落入了咱们《五三》的必考红区,那就等于是开卷考试!
我那篇理财论立意直接拔高到了以信代财,以势生利的国家战略高度。”
就在这几位互相讨论的时候,一个硕大的身影像个肉球一样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!
发财了!
发财了!”
王德发满面红光,一手提着考篮,一手还拿着半块没啃完的烧饼,笑得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各位师兄!我出来了!”
“哟,德发,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,这是考得不错?”顾辞打趣道。
“那还用说?”
王德发把考篮往地上一扔,激动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题太简单了!
简直是送分题啊!
先生那本《五三》真是神了!
我一看到财字,脑子里叮的一声,那什么源深流长、因民之利的金句,全蹦出来了!
我把咱们印发生丝券的事儿,硬生生给套进去了!
洋洋洒洒写了八百字!”
王德发得意洋洋地比划着:“我觉得我这次写的,比我这辈子说过的所有好听话加起来都多!
这把我王胖子是稳了!”
听着王德发这自信的样子,顾辞他们都有些忍俊不禁,但没人嘲笑他。
“干得漂亮,德发!”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你文章,可别太生硬了,容易闪了腰。”
顾辞也笑着叮嘱道:“套用得好是好事。
但你千万记得按咱们教的,把你那些市井的大白话,用金句翻译得雅正一些。
你毕竟是在考举人,莫让考官觉得你是在茶馆里说书。”
“放心吧顾哥!
我都翻译成之乎者也了,保证看着特别有学问!”王德发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众人正说笑着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。
“哟,几位师兄,别来无恙啊?
考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