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个方便。”
叶行之也不废话,直接将苏时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。
“下官想请大人在搜检时,给这名考生行个方便。”
说着,他把苏时的户籍资料和画像,放到了赵文华面前。
赵文华虽然不耐烦,但目光还是随意地扫过了那张画像。
画上是一个十分清秀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少年。
赵文华愣了一下,随即拿起那画像又看了一眼。
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,将那张画像随意地推到一边,神色依旧冷淡。
“叶大人,你也是朝廷命官,当知法度森严。
为了一个尚未入仕的生员,让本官去担这风险,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吧?”
叶行之并未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。
“此子虽未入仕,但其才干早已在江宁府得到了验证。
大人可知前些日子白龙渠大捷?
那是连李知府都束手无策的死局,却被这群年轻人兵不血刃地化解了!
还有之前的生丝商战、城西屯田……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利国利民的大事,背后都是这群孩子!”
叶行之看着赵文华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大人,如今朝局动荡,正是用人之际。
苏时他们懂实务知进退,未来必是朝廷的栋梁之材。
大人今日若是能行个方便,那是惜才,是为国储才!
日后他们若是金榜题名,位列朝班,定会感念大人今日的知遇之恩。
这份香火情,对大人日后在江南乃至京城的布局,难道不是一大助力吗?”
赵文华沉吟片刻,似乎是被叶行之说动了。
“若真如你所言,此子倒确是个难得的干才。
本官若是因噎废食,确实显得有些不近人情。”
赵文华抬起头。
“那本官就信你叶大人一次。”
赵文华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既然你把他们夸得天花乱坠,说他们是栋梁之材。
那本官就要看看,这栋梁到底硬不硬。
你去告诉那陈山长,本官要他们立下军令状!”
“今科乡试,苏时至少要夺得前五名。
并且他们致知书院那几位核心弟子,不仅要全员中举,而且必须拿下今科解元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