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啊。”孟伯言长出了一口气。
只有谢灵均,看着赵思明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一向最认死理的赵思明,看到那份报纸竟然都手下留情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新学的威力,已经像春风化雨一般,开始渗透进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理学堡垒了。
谢灵均转过头,沉思道。
“科举……”
“若是这大夏朝的科举,真的能像陈先生说的那样,开辟出一条新路。
那致知书院的他们,当真是会势如破竹了……”
另一边,孟伯言把灯吹灭,“大家都早点睡吧,刚得到通知说山长改了作息,从明日起,寅时就得起了。”
“啊?”众人哀嚎。
“你们说,致知书院也会这么搞吗?”
“我觉得不会,陈山长不像是那种死板的人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“睡吧睡吧,不早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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