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视着房间。
他看到桌上那几本倒扣着的《四书章句》,还有四人那明显做贼心虚的表情,心里顿时明镜似的。
“是吗?”
赵思明走到谢灵均面前,目光落在了他那微微鼓起的袖口上。
“谢师弟,你袖子里藏的是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!
是我昨晚写的诗稿!”谢灵均额头冒汗,死死捂住袖子。
“拿出来。”赵思明伸出手,语气严厉。
谢灵均知道躲不过去了,只能咬着牙,慢吞吞地把那份皱巴巴的《风教录》掏了出来。
“完了。”其他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赵思明接过报纸,冷哼一声:“山长三令五申,严禁私阅这等妖言惑众之物!
你们身为正心四杰,竟然知法犯法!”
我这就去禀报山长!”
“赵师兄且慢!”谢灵均急了,连忙拦住他,试图辩解,“这真的不是什么妖言毒草!
您看看这上面写的,这都是实打实为国为民的事啊!”
叶恒也跟着求情:“是啊师兄,您看这文章里写的,张承宗泥潭量水,李浩精算股份,周通制定契约,顾辞单刀赴会,王德发街头说书……
他们致知书院的核心弟子各司其职,硬是把白龙渠的死局给解了!
这等事迹怎么能说是妖言呢?”
赵思明原本不为所动,正准备严词驳斥。
但听着听着,他那一根筋的脑子突然卡了一下。
“等等。”赵思明皱起眉头,打断了叶恒的话。
“你刚才说,张承宗量水,李浩算账,周通写契约,顾辞去谈判,王德发说书。
那,苏时呢?”
“啊?”四杰被问得一愣。
“致知书院有六位核心弟子。
白龙渠这么大的事儿,陈山长会不给苏时安排任务吗?”赵思明追问。
话毕,四杰也愣住了。
他们之前去致知书院交流的时候,苏时被派过来了,他们对苏时的印象不深。
导致他们现在还真忘了苏时。
也对啊,不可能不给苏时安排任务。
叶恒此时突然反应过来,“我知道了!
你们忘了咱们手里拿的报纸了吗?
这报纸其实是陈山长布下的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