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漂亮的一仗。
不过,他赢的是地方上的名声,不是乡试的考卷。”
“守礼,你记住。
大夏朝选官看的是八股,看的是文章的雅与正,而不是谁会修水沟。”
“此次我们没有在孟大人面前展示好,确实有些遗憾。
所以,我们要抓紧这最后一个月时间。
传我的话下去。
从即日起,书院进入封关冲刺!”
“第一,大门紧闭,任何人不得外出。
严禁任何外面的报纸、流言传入书院!
这最后一个月,我要让正心书院变成一块与世隔绝的铁板,谁敢把心思用在读书之外,即刻革除学籍!”
“第二,调整作息。”
“所有弟子,每日寅时必须起床晨读,亥时方可熄灯就寝。
一日三餐,统一在讲堂外分发,每顿饭的时间不得超过半柱香!
吃完立刻回去温书!
我要把他们每天的十二个时辰,全部榨干,全都填满圣贤教诲!”
赵守礼听得心头一颤。
“山长,这会不会把学生们逼得太紧了?
若是累垮了……”
“熬不住的,就不配进这龙门!”
沈维桢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。
“这世上哪有舒舒服服就能考中举人的道理?
陈文在外面胡搞,我们就在里面练内功。
而且……”
沈维桢拿出一份早已整理好的名册和书册,扔在桌上。
“你以为老夫这几天只是在生闷气吗?
老夫早就把孟砚田过去十年里写的文章,还有他所有主持过的科举考试的取中试卷,全都查了一遍!”
沈维桢冷笑着点着那份名册。
“陈文以为他在白龙渠演了一出好戏,就能获得孟大人的好感?
天真!
孟砚田此人,虽然总把实务挂在嘴边,但他骨子里是个最注重文章风雅的传统文人!
一个人的审美和偏好,是几十年刻在骨子里的,哪那么容易改?
你看看他历年点中的解元和经魁,哪一个不是文采风流,引经据典的高手?
哪一个是用白话写算账种地的?”
沈维桢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“只要咱们的学生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