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算得多吗?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把防小人的条款硬生生包装成了为您好。
李宗翰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肉疼,但也不得不承认,顾辞说得有道理。
做买卖最怕的就是惹官司。
既然大头分红已经赚了,这买水票的小钱,确实没必要再冒着激起民变的风险去抠搜了。
“这么说的话,倒是这个理。
顾公子思虑周全。”李宗翰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规矩既然立了,就得有惩罚。”顾辞见他服软,语气瞬间一沉。
“若是有人无视这大好局面,非要私下强买强卖,或是违约偷水。
不仅全村共击之,更将触发商贾绝交之罚!
江宁商会,乃至全江南的各大商行,将永久停止收购其生丝、布匹等一切货物!
断其财路!”
闻言,李宗翰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招太毒了!
这哪是断财路,这是断他的生路啊!
他种桑树就是为了卖生丝,若是江宁商会联合起来封杀他,他的丝就算堆成山也卖不出去一两银子!
“这,这,顾公子,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些?”李宗翰有些发虚。
“重吗?
这只是对小人的惩罚。
李员外光明磊落,而且是大股东,要赚大钱的,这条自然用不上。”
李宗翰尴尬一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内心想着,公开交易就公开吧,毕竟想赚钱总是要有些付出的。
我就知道,这致知书院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平白无故赚钱。
顾辞微微一笑,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抛出第二条条款。
“第二条,以地画押,立契不悔。”
“顾某知道,李员外一向是一言九鼎。
但修渠工程浩大,耗时良久。
为了让下游出力的百姓安心,也是为了彰显员外的诚意。
在您签下这份契约的同时,需要将与六千两出资额等值的桑田地契,抵押在府衙。”
“什么?!”
李宗翰这下真的坐不住了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拿我的祖传田契去抵押?
这绝对不行!”
“李员外莫急。”顾辞看着他,这条是契约里最关键的一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