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心中惶恐不安。
他本来还想着今天去补救一下,结果一睁眼,就看到了这满大街的致知书院。
“泥潭寻水?
定分止争?
真以为自己是圣人了?
白龙渠那个烂摊子,连历任知府都搞不定,就凭陈文带着几个毛头小子,也想解开这个死局?”
“好!
老夫就看着你们怎么死!
豪强是那么好惹的?
宗族是那么好安抚的?
你们现在造这么大的势,不就是想让这江宁所有的眼睛都看你致知书院的表演吗?
你陈文就那么自信?
我倒要看看,你陈文要怎么收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