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!”
“行!张相公,我们信你!”
“张相公你今天做的我们都看到了!”
“我们等你!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
张承宗擦了擦脸上的灰尘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险,总算是稳住了。”
他转身对身后的工匠说道:“走!回书院!
今晚不睡了!
咱们得把这图画出来,把这账算平了!”
“是!”
看着张承宗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去,孟砚田站在渠边,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看着那条白龙渠。
“不驰于空想,不骛于虚声。”
孟砚田感叹道。
“此子虽无官身,却有宰辅之量。
若是大夏朝的官员都能像他这样,下得泥潭,听得人话。
何愁天下不治?”
他转身向城内走去。
“老夫也要看看你们这群年轻人,到底能交出一份什么样的答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