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学的都是些什么啊?”
谢灵均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到底谁错了?”
这个问题,在四人的心中反复回响,却找不到答案。
孟伯言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再是圣人的微言大义,而是那个老妇人递给张承宗的鸡蛋茶,是那个钱老板对李浩举起的酒杯,是那个赵二爷对周通恭敬的眼神。
那些才是真正的道吗?
方弘更是痛苦地抱住了头。
当马车回到致知书院时,四杰下车的时候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他们没有回客房,而是不约而同地走向了陈文的书房。
“咚咚咚。”
谢灵均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四人推门而入,看到陈文正坐在灯下看书。
“先生。”
谢灵均对着陈文深深一揖。
“学生有惑,恳请先生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