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顺着推了,不懂得找抓手。
这题要是没个法子,能在里面绕上一天。”
陈文坐在太师椅上,悠闲地喝着茶,看着沙漏一点点流逝。
“还有半盏茶的时间。”
陈文淡淡地提醒道。
“各位,要抓紧算了。”
叶恒咬着牙。
“不可能!
一定有解!
肯定是哪里漏了!
甲乙丙丁……真假真假……
到底是哪里不对?”
他的大脑已经过载了,眼前全是乱飞的凶手和真话,根本理不出一头绪。
“时间到。”
陈文放下茶盏。
四杰手中的笔颓然落下。
在这道纯粹的逻辑题面前,他们的才华,他们的经义,他们的联想,统统失效。
他们就像是四个拿着绣花针去开锁的莽汉,有力使不出。
“陈山长,这题真的有解吗?”
谢灵均抬起头。
“是不是题目本身就有逻辑漏洞?”
“漏洞?”陈文笑了。
“这题不仅有解,而且解法极其简单。
只要找对了那把钥匙,三息之内,便可破局。”
“三息?”叶恒瞪大了眼睛,“这不可能!
光是列举情况就要半炷香!”
“那是你的方法不对。”
陈文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周通。
“周通,给四位师兄演示一下,什么叫逻辑。”
“是。”
周通站起身,走到黑板前。
他并没有像四杰那样去列举“假设甲真、假设乙真”。
他只是盯着那四句话看了一眼,然后手中的笔在乙和丁的话之间,画了一条连接线。
“解这道题,不需要算,只需要找矛盾。”
“请看乙和丁的话。
乙说:是丁干的。
丁说:乙在撒谎。也就是丁说他没干。”
周通转身,看着四杰,就像老师在看小学生。
“这两句话,是什么关系?”
四杰一愣。
谢灵均下意识地回答:“是互相反驳?”
“不,是矛盾。”周通纠正道,“也就是势不两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