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自己是对的。
而他们……”谢灵均深吸一口气,“他们似乎是在解剖现实。
他们直接把最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你面前,用一种极其严密的思维,用他们的话来说,叫逻辑。
用所谓的逻辑,逼着你去面对那些我们以前从未想过的两难困境。
那种逻辑,就像是一张网,一旦陷进去,就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叶恒也回过神来,想起今日被周通辩的哑口无言的场面,“那个周通,他的逻辑简直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我从未见过这种辩法。”
众人讨论着,逐渐陷入沮丧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
谢灵均打开门,接过信使递来的密信,正是沈维桢的亲笔信。
四人立刻围了上来,借着烛光拆阅。
“……胜败乃兵家常事,切勿气馁……
致知书院之胜,非在经义……
挖出陈文那套逻辑训练法之根源!”
读完这封信,四人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,谢灵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看来,山长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。”
他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山长说得对。
咱们要找出那套他们那套特殊训练法的根源。”
“对!就是特殊训练!”谢灵均猛地一拍手。
“致知书院才开了不到一年,这几个人以前也是籍籍无名。
他们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?
肯定是因为陈文教了他们什么独门秘籍!
甚至他们平日里就在练这种诡异的思维方式!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方弘问道,“明天还要去辩吗?
若是再输一场,咱们可就真没脸回去了。”
“不辩了。”谢灵均摇了摇头。
“再辩下去,只会让他们更得意,也容易让咱们心态失衡。”
“既然咱们是来交流的,那就得好好行使这个权利。”
谢灵均走到桌前。
“明天,咱们不主动挑事。
咱们去听课,去观察。
我要看看,他们平时到底在学什么?
是用什么教材?
我要把那个让他们思维变得如此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