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才是圣人教导我们的经权之变!”
“好!”
话音刚落,谢灵均带头叫好,正心书院的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这篇立论,立意高远,引用精准,既有悲天悯人的情怀,又有敢于担当的勇气。
简直无懈可击!
连李德裕都忍不住点头:“这孟生,确实有大臣之风。
遇大事不拘小节,敢于决断,是个做官的料。”
叶行之也赞叹道:“虽然有些残忍,但在大义面前,确实很难反驳。”
全场的风向,似乎瞬间倒向了正心书院。
大家都觉得,为了救五个人牺牲一个人,虽然无奈,但也是唯一的选择了。
王德发看着那即将流尽的沙漏,猛地敲了一下铜锣。
“铛!”
“时间到!
正方一辩说的很不错,请坐!”
王德发转头看向张承宗,心说,看一会儿我的师兄们怎么反驳你吧!
“现在,有请反方一辩,致知书院张承宗师兄,进行立论!”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农家子弟身上。
面对孟伯言那气势如虹的大义,他能顶得住吗?
张承宗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孟伯言那样的文采,也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他只是整了整衣衫,用一种极其平实的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各位,孟兄刚才说得很好听。
什么大义,什么菩萨道。
我听不太懂。”
张承宗顿了顿,看向众人。
“我只知道一个死理儿。”
“那个在小路上看书的书生,他没招谁,没惹谁。
他只是在那儿看书。
他做错了什么?
凭什么因为那辆马车疯了,因为那五个孩子倒霉,就要让他去死?”
“对方辩友说,五条命比一条命贵重。
可是,我在田里种地的时候知道,每一颗麦穗都很重要。
你不能因为这块地里的麦子多,就把那块地里的麦子拔了去填坑!”
张承宗继续道。
“你说为了救人可以杀人。
那我想问问,如果今天是为了救那五个孩子,需要去抢那个书生的钱,你们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