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,没想到人家是带着人,带着粮来帮他们种地,而且还兜底!
这哪是抢食,这简直是送财童子啊!
“张相公此话当真?”钱老爷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“真的给咱们六成?
还包赔?”
“白纸黑字,我现在就可以签。”张承宗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格外有力,“各位都是明白人。
现在的流民只听我的,除了我,没人能镇得住那几千号人,也没人能给你们这么稳的收成。”
赵员外深吸一口气。
他双手端起酒杯,恭恭敬敬地递到张承宗面前。
“张相公!这哪里是谈生意,这是您在赏咱们饭吃啊!
这杯酒,老朽敬您!
以后城西那片地,全听您调遣!”
一声张相公,喊得真心实意。
张承宗笑着把酒杯的酒一饮而尽。
先生说的没错,主动去交谈身上掉不了两斤肉。
他本来只是想试试,没想到真谈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