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爷,您要是信不过,我现在就给您写死契!
要是还不上,这地归您,我这条命也归您!”
“你的命值几个钱?”七爷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要想借钱,也不是不行。不过这利息嘛……”
七爷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分。”
“三分?那是月息?”王德发眼睛一亮,这比他预想的还要低。
“想得美!是日息!”七爷阴恻恻地说道,“日息三分!
利滚利!
而且,我要先派人去宁阳验地!
地没问题,钱才能给你!”
“日息三分?!”
王德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
“七爷,您这是抢劫啊!
日息三分,那我一个月得还多少?
那就是把宁阳县都卖了也不够啊!
而且还要验地?
这一来一回得多少天?
那时候商会早垮了!”
“嫌贵?
嫌贵就别借啊。”七爷把地契往地上一推,“出门左转,不送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王德发指着七爷的鼻子大骂,“大家都说七爷仗义,我看就是个吸血鬼!”
“仗义那是对活人说的。”七爷冷笑一声,“对你们这种快死的鬼,还讲什么仗义?滚!”
几个彪形大汉冲上来,架起王德发就往外拖。
“放开我!我不借了!
我不借了还不行吗!”
“砰!”
王德发被重重地扔出了大门,摔了个狗吃屎。
那盒视若珍宝的地契也散落一地,沾满了泥土。
“我的地契啊!
我的命啊!”
王德发趴在地上,一边捡地契,一边嚎啕大哭,声音凄厉。
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“天亡我也!
这可怎么跟先生交代啊!
钱没借到,脸也丢尽了!
宁阳商会真的要完了啊!
呜呜呜。
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
我当初就不该来书院读书,
如果我不读书也不会沾染上这商会。
如果没进商会,现在这乱七八糟的事儿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