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惹不起?”顾辞反问,“那您就惹得起未来的大势吗?
魏公公已是强弩之末,宁阳商会才是江南的新主。
您现在封锁我们,就是把未来的路走绝了。
选择我们是就是选择未来。”
“未来?”雷万山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顾公子,未来太远了,魏公公的刀子可就在眼皮底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顾辞面前。
“实话跟您说,老朽也不想跟钱过不去。
您给那些小商户开的条件,老朽也眼馋。
若是能打通江南的渠道,咱们蜀锦何愁不兴?”
“但是,这买卖风险太大了。
您给的那些生丝券,分红什么的,那都是画在纸上的饼。
万一您输了,魏公公还在,那我雷家可就万劫不复了。”
“所以,除非……”
雷万山顿了顿,目光死死地盯着顾辞的眼睛。
“除非您能确保我真的发大财,还能让我保住命。”
“否则这批货,您一颗也带不走。”
顾辞看着这只老狐狸,心中了然。
雷万山不是不想合作,他是在待价而沽。
他在等一个能让他彻底倒戈的理由,一个能对抗魏公公权势的护身符。
……
回到客栈,已是深夜。
刘掌柜和其他商户还等在大堂里,一见顾辞回来,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顾公子,怎么样?
雷大掌柜松口了吗?”
顾辞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,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。
但他知道,瞒是瞒不住的。
他摇了摇头。
众人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,有人甚至绝望地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这下咱们真的死定了……”
“顾公子,您倒是拿个主意啊!
咱们不能就在这儿等死啊!”
顾辞深吸一口气,推开众人,径直走上二楼。
“给我半个时辰。
谁也别来打扰我。”
他关上房门,点亮油灯。
他在灯下坐了很久,直到灯油快燃尽,他才缓缓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锦囊。
那是先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