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自己把这出戏唱完。
只有让他们彻底绝望,才能彻底觉醒。”
台上,赵太爷见辩论不过,终于撕破了脸皮。
“好!好!好!”他怒极反笑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来人!给我砸!把这戏台子给我拆了!把这帮妖言惑众的书生给我打出去!谁敢拦着,一起打!”
“是!”
几十个家丁挥舞着棍棒,嗷嗷叫着冲了上去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
李浩并没有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,挡在最前面。
“谁敢动手,就是跟宁阳商会作对!
以后别想买到一张生丝券!别想卖出一斤粮食!”
但这威胁对家丁们没用,他们只听太爷的。
棍棒眼看就要落在李浩头上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,挡在了李浩面前。
是赵老汉!
“砰!”
一棍子狠狠砸在赵老汉的背上,把他打得一个踉跄,但他却死死抱住那个家丁的大腿,大喊道:“不能打!
李管事是好人!
他是来帮咱们的!”
这一幕,彻底点燃了村民们的怒火。
“敢打赵大叔?跟他们拼了!”
“太爷不给活路,咱们也不让他好过!”
几十个年轻后生冲了上来,有的拿着扁担,有的捡起石头,在戏台前筑起了一道人墙,和家丁们对峙起来。
场面瞬间失控,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大规模的械斗。
陈文在台下,眼神一凛,正要挥手让护卫冲进去。
突然,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赵二爷,这时候终于动了。
他不再阴阳怪气地说话,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两拨人中间。
他手里那两个核桃转得飞快,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赵二爷一声暴喝,虽然年纪大了,但那股子当家人的威严还在。
“老二!你给我让开!”赵太爷怒道,“这是为了清理门户!”
“清理门户?”赵二爷冷笑一声,指着那个被打倒在地的赵老汉,“大哥,你看看那是谁?
那是咱们的族人!
你让人打外人也就罢了,连自己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