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怯生生地走上台,从王德发手里接过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,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“哗——”
这一下,台下的村民们炸锅了。
“真的给啊!”
“这胖子傻了吧?
这么好的鸡蛋白送?”
“快快快!
我也要猜!”
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上来,把戏台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好!
咱们继续!”王德发又拿出一块木板,上面写着“米”字。
“这个字,是把刚才那个禾字上面的一撇去掉,再加四个点。
它是白的,是香的,煮熟了能吃!”
“米!”
“大米!”
“对咯!
来来来,一人一个烧饼!”
王德发一边发烧饼,一边观察着村民的反应。
他发现,只要有了利,这些平时木讷的村民,果然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“这就是先生说的流量啊。”王德发心里暗笑,“只要把人聚起来,这戏就好唱了。”
见火候差不多了,王德发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,光猜字谜也没意思。
咱们来点实用的!”
“有请咱们宁阳的种地状元,张相公!”
张承宗从后台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穿儒衫,而是换了一身跟村民一样的粗布短打,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。
“乡亲们好。”张承宗憨厚地笑了笑,那口地道的宁阳土话,让村民们倍感亲切。
“我是张承宗,也是个庄稼汉。
我知道大家平时种地辛苦,但收成总是不好。
为啥呢?
因为咱们不懂天时,不懂地利。”
“今天,我不教你们读死书,我就教你们几句顺口溜。
学会了,保准你们明年的收成能多三成!”
“真的假的?”一个老农怀疑地问道,“你个读书人,懂种地?”
“大爷,您听听这个。”
张承宗也不辩解,直接唱了起来。
他的嗓音虽然不专业,但那种朴实的韵律,却格外抓人。
“春雨贵如油,多下满街流。
惊蛰锄地忙,虫害不抬头。
清明前后种瓜豆,谷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