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地说道,“李浩,你尽管去做。
只有让他们怕了,他们才会冷静。”
苏时则看着那个情字,说道:“先生,动之以情我可以跟承宗师兄一起。我来攻心。
之前舆论战,您说过,攻心为上。
我要在现场,把赵小妹的故事讲给所有妇女老人听。
我要唤起她们作为母亲作为女儿的良知。
我要用眼泪去软化那坚硬的祠堂!”
“好一个攻心为上。”李德裕赞叹道,“女人和老人的心最软,也最坚韧。
一旦她们动摇了,我们这边的声势就大了。”
此时,一直蹲在椅子上啃梨的王德发突然把梨核一扔,嘿嘿一笑。
“情和利都有了,那这个权呢?
先生刚才不是说还要离间其权吗?”
众人一愣,都看向陈文。
陈文笑了笑,指着王德发:“问得好。
德发,你在市井混得久,消息最灵通。
你告诉我,赵家村里除了赵太爷,还有没有别的人物?
有没有谁早就看他不顺眼,想取而代之?”
王德发眼珠子一转,一拍大腿:“别说,还真有!
我之前跟几个赵家村的泼皮喝酒,听他们说过一嘴。
赵太爷有个庶出的弟弟,叫赵二爷。
这老头虽然没当上族长,但在村里也是一号人物。
听说他年轻时候做过生意,脑子活络,家里好几个闺女媳妇都在咱们商会,是既得利益者!”
“而且……”王德发突然小声地说道,一脸的八卦,“听说当年选族长的时候,本来该是赵二爷的,结果赵太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硬是把位子抢了过去。
这兄弟俩,面和心不和,斗了几十年了!”
“太好了!”李浩兴奋地跳了起来,“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啊!赵太爷要沉塘,要禁止女工做工,这不仅是杀人,更是在断赵二爷家的财路!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我就不信他不反!”
“可是……”孙志高有些迟疑,“赵二爷毕竟是庶出,又一直被赵太爷压着。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跟族长对着干吗?”
“平时不敢。”陈文肯定地说道,“但在生死存亡的利益面前,没有什么是不敢的。而且,我们不能只指望他敢,我们要逼他敢,帮他敢!”
“怎么帮?”王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