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好感。
他们没想到这书生,竟然如此懂得这酒场上的规矩。
而且听他这口气,不像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,竟然还是案首?
顾辞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赢?谈不上。”顾辞摇了摇头,“但也绝没输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,那是他出发前带在身上的《江宁风教录》创刊号。
“大家看看!这就是真相!”
他把报纸拍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们书院自己印的报纸!上面写的每一个字,都是铁证!”
“魏阉确实想封锁我们,但他封得住路,封不住人心!
我们在宁阳屯田,在清河查账,在长洲运粮!我们不仅活着,而且活得比谁都硬气!”
那是顾辞来之前,拿的一份他们之前发行的报纸。
商人们争相传阅顾辞那张报纸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这是报纸?”那个胖商人拿着那张纸,感觉有些新奇。
“快看!快看这下面的印章!”那个年轻士子激动地指着报纸角落那两方鲜红的大印,“江南提学道印,江宁府印!
千真万确!
这可是官府背书的东西啊!”
众人都围了过来,看着那两方大印,眼中的怀疑彻底消散了。
在这个时代,官印就是天,就是最大的信用。
既然连提学道和知府都敢盖章,说明这顾辞确实是有大后台的!
“再看这文章!”年轻士子指着一篇署名顾辞的文章,大声念道,“商者,通有无,济天下……
好文采!
好见识!
没想到顾公子不仅是案首,对商道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!”
商人们虽然不懂文采,但那通有无,济天下六个字,却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顾辞,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看一个落魄书生,而是在看一个真正懂他们且背景通天的大人物。
“顾公子!”胖商人第一个服了,恭恭敬敬地把报纸递还给顾辞,“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
您这趟来蜀地,是不是上面有什么安排?”
他指了指天,暗示是不是京城那位陆大人有什么指示。
顾辞神秘一笑,没有承认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