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,江宁府最繁华的南大街。
魏公公的几个打手正得意洋洋地守在告示栏前,看着那些不敢靠近的百姓,心里别提多爽了。
“看什么看!
都散了!
宁阳商会都要倒了,还有什么好看的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,像条泥鳅一样滑到了一个正愁眉苦脸算账的米铺掌柜身边。
“掌柜的!大喜啊!”
小乞丐把一张报纸往柜台上一拍,大吼一声:“惊爆!魏公公竟然在你的米缸里掏了一把金子!”
这一嗓子,把掌柜的吓了一跳,手里的笔都掉了。
“哪呢?
哪呢?
谁掏我米缸?”
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。
那醒目的大标题,那触目惊心的红黑账目,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。
“《细思极恐!米价一夜暴涨三成,谁在吸干江宁百姓的血汗钱?》”
掌柜的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气愤: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
我这几天亏的钱,全进那老阉狗的口袋了?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小乞丐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,只留下一张让他怒火中烧的报纸。
与此同时,在不远处的集市上。
几个魏公公雇来的“假难民”正哭得起劲,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喊声。
“惨!太惨了!五旬老翁护摊被殴,光天化日还有王法吗?”
一群壮汉乞丐冲了过来,一边喊一边发报纸。
围观的百姓本来还在听假难民哭诉,一听这更惨的标题,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。
“谁被打死了?
快看看!”
“哎哟,这报纸上画的,不就是前几天被魏府家丁打伤的那个卖菜老头吗?”
“原来是真的!
这上面还有大夏律呢!
说这种打人是要坐牢的!”
舆论的风向逐渐开始转变。
百姓们指着那几个假难民骂道:“你们还在这一哭二闹的,人家那边都出人命了!
我看你们就是魏府请来的托儿!”
那几个假难民被骂得狗血淋头,只能灰溜溜地跑了。
而在城西的浣衣坊。
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妇人,正围着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