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有难,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帮,而是趁火打劫。
他们肯定想坐地起价,把以前亏的都赚回来,甚至想看着我们死,然后低价接收我们的地盘。”
“所以,有这么好的机会,他们怎么会轻易卖给我们平价甚至是低价的丝呢?”
“但如果你用非零和的思维呢?”
陈文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长江航道上划过。
“蜀地有什么?
我们刚才分析过,
有生丝,有精美的蜀锦。
但他们被群山阻隔,陆路难行,水路又要经过江南。
魏公公和那些老派商帮卡着他们的脖子,不让他们把货直接卖到外地。
他们守着金山要饭吃,只能赚点辛苦钱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?
我们有长洲的码头,有遍布江南的商会网络,还有那张已经炒起来的生丝券。”
“你可以告诉他们:只要把丝卖给我们,或者赊给我们,我们不仅给钱,哪怕是延期支付,我们还承诺开放长洲码头,给他们的蜀锦提供直通多地的便利。
不再受魏公公的盘剥!”
“甚至,我们可以允许他们用生丝入股,换取生丝券,让他们通过这张券,反向控制一部分江南的市场份额!”
“这样一来,他们的货就不再局限于内陆,而是通向了全天下!
他们不再是被压榨的供货商,而是我们的合伙人!”
“原本他们只能赚一万两,现在跟着我们,能赚十万两!
而我们,也能拿到急需的货源,活下来!”
“这就是,共生。”
听到这里,叶行之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他虽然不懂生意,但他懂“道”。
“先生此言,暗合圣人之道啊!”叶行之激动地站起身,“《易经》云:天地交而万物通也,上下交而其志同也。
这非零和博弈,不就是通字诀吗?
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,而是互通有无的共荣!
这才是王道啊!”
李德裕也听得入神,忍不住感慨:“本官治理一方,以前总想着从商户手里多抠点税银,却忘了如果帮他们把这盘子做大,这税银自然也就多了。
这就是先生说的非零和博弈吧?
妙!
实在是妙!”
顾辞也听得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