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外的手指都在痉挛。
“咱家花了那么多银子,动用了那么多关系,甚至把东厂的牌子都亮出来了!就是为了困死他们!结果呢?结果让人家当猴耍!”
“现在粮进去了!宁阳活了!咱家这脸……这脸往哪搁?!”
魏公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。
他捂着胸口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,以为这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可现在,那群老鼠不仅咬破了笼子,还狠狠地咬了他一口。
那种被蝼蚁戏耍的屈辱感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滚!
都给咱家滚出去!”
魏公公抓起桌上的茶盏,胡乱地砸向众人。
“咱家不想看到你们这群废物!
滚!”
大厅内的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,只剩下魏公公一个人,坐在满地的狼藉中。
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宁阳县,指甲在扶手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。
“陈文……
你带的一群好学生!
好……好得很!”
他瘫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,皱眉思索着……
……
江宁分院,书房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书案上,将那三封刚刚送到的捷报照得透亮。
陈文静静地看着信,看着那上面跃然纸上的喜悦与豪情。
苏时站在一旁,也是一脸的激动:“先生,咱们赢了!
粮到了,宁阳活了!师兄们太厉害了!”
陈文放下信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,云开雾散,一轮红日正在喷薄而出。
“这一仗干的很不错。
他们做到了。”
陈文轻声说道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他们不仅解了宁阳的围,更解了自己心里的锁。”
“此项课程设计,他们三人全优。”
他跟身后的苏时说道:“苏时,先跟他们知会一声,等他们忙完,咱们给他们三人庆功!”
“是,先生!”
苏时眉眼含笑,看起来比自己受到了表扬还欣悦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