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听陈夫子说了,这生丝券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呢?”
他顿了顿,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,身子前倾,仿佛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“它就像是……
就像是你们去李记铺子买烧饼!”
“烧饼?”台下有人起哄,“王胖子,你这是饿疯了吧?
这丝绸那么金贵的东西,跟烧饼有啥关系?
你别是来这儿消遣咱们的吧?”
“去去去!懂个屁!”王德发一瞪眼,指着那个起哄的人。
“关系大了去了!
你想啊,现在烧饼被人买光了,你饿得慌,是不是?
这时候,烧饼铺老板给你一张条子,说:你给我两文钱定金,这张条子你拿着。
半天后,你凭条子来拿烧饼,不管到时候面粉涨到多少钱,我都按原价给你!’”
“这叫啥?这叫预定!
这叫占坑!”
“而且啊!”王德发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充满了煽动性,“这张条子,如果你不想吃烧饼了,还能卖给隔壁老王!
要是到时候烧饼涨价了,涨到了五文钱一个,那你手里这张两文钱定的条子,是不是也得跟着涨?
你是不是转手就能赚三文钱?”
“这就叫。
钱生钱!
不用干活也能赚钱!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这通俗易懂的比喻,瞬间让底下的人都听懂了。
原本那些高深莫测的概念,一下子变成了柴米油盐般的常识。
“还有这好事?”一个卖菜的大妈大声问道,“那这不就是捡钱吗?”
“那要是烧饼铺跑了咋办?”旁边一个杀猪的屠夫提出了质疑,“这种空口白话的事儿,咱们可见多了。”
“跑?”王德发嗤笑一声,一脸的不屑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,指了指上面那个鲜红的大印。
“你当这是江湖骗子呢?
看到那报纸上的大印没?
那可是知府大人和提学道大人的官印!
两位大人都在后面站着呢!
这烧饼铺要是敢跑,两位大人先把铺子给拆了赔你钱!
官府做保,你怕个球!”
“再说了,”王德发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,在空中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