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陈文笑了笑,“既然巡抚大人也有此意,那我们何不顺水推舟?”
“我们可将此刊定名为——《江南风教录》。”
“风教录?”叶行之咀嚼着这三个字。
“正是。”陈文解释道,“风,即移风易俗,
教,即教化万民,
录,即实务汇编。”
“我们名义上,是刊载优秀策论,宣扬朝廷教化,引导社会风气。”
“由巡抚衙门与提学道联合署名,作为官方的‘劝学’刊物发行。”
“如此一来,便是名正言顺的官办刊物,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
“而在内容上……”
陈文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们可以灵活一些。既要有大义凛然的策论,也可以夹带一些‘劝课农桑’、‘平抑物价’的实务文章。”
“只要大旗不倒,里面的内容,自然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叶行之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!
既规避了政治风险,又拉到了巡抚这面大旗做虎皮,还保留了实际的操作空间。
“好!好一个《江南风教录》!”
叶行之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陈先生,你这不仅是懂学问,更是深谙官场之道啊!”
“此事可行!”
“老夫明日便去拜访巡抚大人。
他正愁找不到抓手来整顿学风,这份《风教录》,正好送到了他的心坎上!”
“只要巡抚大人点头,这刊号,老夫亲自给你批!”
“多谢大人!”
陈文大喜过望。
有了《江南风教录》这个官方喉舌,他在即将到来的商战中,就掌握了最重要的话语权。
这比千万两白银还要珍贵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哐当!”
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身穿官服的随从,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。
“大人!不好了!”
他看了一眼叶行之,又看了一眼李德裕,神色慌张到了极点。
“出什么事了?如此慌张成何体统!”李德裕呵斥道。
是……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