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站在岸边的醉汉,仿佛在看一个天神。
刚才那一幕,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。
那可是东厂的精锐番子啊。
在这个醉汉面前,竟然如同土鸡瓦狗一般,不堪一击。
“多谢壮士救命之恩!”
陈文拱手感谢。
醉汉没有理他。
他转身,就要回那个小酒肆继续睡觉。
“等等。”
陈文的声音响起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衫,从船舱里拿出一坛珍藏的好酒。
然后,他走下跳板,来到了岸边。
他没有直接道谢。
而是将手中的酒坛,递了过去。
“将军好身手。”
陈文说道。
“可惜这酒,太劣了。”
醉汉停下了脚步。
他回过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光亮。
那是酒徒看到美酒时的光亮。
他接过酒坛,拍开泥封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酒。”
他又赞了一声,然后仰头,痛饮。
酒液顺着他的胡须流下,打湿了胸襟。
“你认得我?”
醉汉放下酒坛,打量着陈文。
“不认得。”
陈文摇了摇头。
“但认得将军这身不该在此地的本事。”
“哦?”
醉汉嗤笑一声。
“本事?什么本事?杀人的本事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那身破旧的武官服。
“这身皮,早就扒了。我现在就是个废人,是个只会喝酒的烂人。”
“将军过谦了。”
陈文看着他。
“将军的刀虽然未出鞘,但杀气已透骨。”
“将军的拳脚虽然看似随意,但招招都是沙场上的搏命之术。”
“这样的人,不该是在这里醉生梦死。”
“那该在哪?”
醉汉冷笑。
“该在北境的草原上,该在东南的海疆上。”
“如今北境烽烟又起,瓦剌骑兵屡屡犯边。”
“东南倭患不绝,沿海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“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