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书?”
陈文冷笑一声。
“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。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额……下一句是……”王德发抓耳挠腮,“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?”
“那是第三句!”苏时忍不住扶额。
“王德发。”
陈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在府试的时候,侥幸过了关。那是因为李大人看重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,我教授的逻辑之法正好对路。
而且题目恰好撞在了你的枪口上。”
“但是,这次是院试。是陆秉谦亲自出题。”
“他是个严谨的学者。他可以容忍你的观点新奇,但他绝不能容忍你的基础……烂得像一坨屎。”
“如果你的字还是那么丑,如果你的文章还是那么大白话。
别说前十,你连卷子都没资格递到他面前。”
王德发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先生?
我现在练还来得及吗?”
陈文看着他。
“来不及,也得来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顾辞他们继续研究考纲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陈文指了指书院最偏僻的那间柴房。
“进去。
我不让你出来,你就别出来。”
“我们要开始……特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