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才会如此笃信祭拜,甚至不惜冒着被抓住的风险。
毕竟赵家老爷可是真在眼前买下了这栋新鲜宅子。
……
转眼间就到了七月十五,正是那帖子上所写的日期了。赵家在门前做好了法事前的准备,就在一入正门时的那片小型祭坛处。赵周二家亲戚以及宅内众人都将参与围观这场仪式。可在仪式开始之前,我心中不知为何揣揣不安,总是不能安定下来。
耐不住性子,便在众家人之间四处走动,最终在人群中寻了个十分隐蔽的位置,与小徐一同等待法事开场。
赵家家主正坐于祭台后侧的上位,在他的旁侧则另有一张为老道士准备的椅子。先前我已经接到家中传令的消息,此次请老道士来,吉日定为七月十五,七月二十以及七月二十五,因此总共要举行三场法事。
众亲戚门人都围绕在祭台两侧,可过了好一会儿,老道士却仍然没有出现。随着时间越拖越久,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。暗色雾气朦朦胧胧盖过天际,随着些许风声渐趋渐浓。
这样的景象,我曾在宁庙内独自体会过。
周围人们的低语窸窸窣窣,配着院内夏夜的蝉鸣,之前曾一直在耳畔或远或近的萦绕。可此时随着思绪的缥缈,却仿佛全从身体之内抽离了去,颇有些听不真切了。
甚至越发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,逐渐在胸中弥漫扩散开来。
或许自己主观上避免去想的日日夜夜里,被他重新接受并坦然交流的愿望,终究还是结结实实的在心中扎下了根。
能不能有那样的机会呢?我相信是有的,只是暂且避过这一段时间……就这一段时间。
这种欲说还休的氛围极其浓郁,使得我心中的期待一并都被激发了出来。曾经暂住于宁庙时的记忆如同细碎浮动的泡沫,在脑中恍恍惚惚,不断地出现又破灭。这些天以来,有多少次仍想再像以前那样找他夜半相谈,尝尝他自集市下街带回来的饭菜。
可无论向谁诉说,如何诉说,这也已经是过去的事,因此我几乎总是闭口不言。
除了老道士本人,无人能为我解答。
天色终于全方位灰暗下来,除了祭台上闪烁的灯火,整栋宅子都隐入漆黑的夜色之后。
我不知道老道士到底是何时从台后走出来的,只是等回过神来,他身着一席洗的素净的海青道衣,早已经站在了祭坛之上。我想看得真切一些,定睛细看去时,一直萦绕在心中的那股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