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到她体弱,又不知道那赵家到底有多远。出发当前,虽说被她好生推辞,但却完全拗不过我。
只见她的手中还拽着绑包裹的带子,本体却已经被我背在了身上。
“上次的钱都还没还,这下又要你替我多操心。双儿姐姐,这也不愿给一个机会表现表现吗?”我笑着说道。
小徐无奈的放了手,似是服了软:“好,我不跟你争。不过到了那边以后,可不能再这样肆意,有任何事,都得提前先跟我商量。”
“当然当然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我回着,轻抖了下背上的两个包裹,说真的,我俩其实也没带多少东西。
因为茶馆的地理位置,出了门后,自然还需要先过一条闹街。因此行是借道士身份私下前去的,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,等远离茶馆一些距离之后,我便向小徐问说,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整点像样的装备?
小徐说比如什么,我挠了挠头,尽力回想之前在庙里曾经见过的物件。
“比如什么阴阳环,三清铃,什么符箓,法鼓,令旗一类的?”
小徐一脸疑惑:“你说的这些东西,这么专业,一般的摊位能买到吗?”
“好像是哦...”我托着下巴想了想,这怕是真买不着。
不仅买不着,有些还仅仅只是曾经在经文内看到,而完全没有实际见过的东西。但就算是那些经手过的物品,现在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回去借了,这怕是有些难搞。
小徐看着我犯愁的样子,想了个法子:“既然如此,不如就直接在你背的剑上做文章。”
“我的剑?”
“套个剑套吧。我见道场那些做法事所用之剑,不是一般都不在其他场合公开吗?”
确实,既然我本来就要将它一直带在身上,不如直接做个伪装。
不愧是小徐,就是细心,十分有九分的有道理。不仅省钱,又恰好免了被其他杂乱负累。简直是一举两得!我立刻跨步到旁边的卖布铺子里,买了一匹青色缎布。
因为周母临走前留下了一些钱,并吩咐过可做准备之用,所以在资金方面还不太担心。
据说此寓意为“青袋盛之,辟污藏锋”,我对自己突然想起来的典故很是满意,便在摊位前多转了转。过了一会,复又加了一条红绳黄穗,据说这会更显道长威仪。
除此之外,还买了一整沓裁好的长条黄纸,凭着脑中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,抽出几张,胡乱画了一通,很是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