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扶住她的身子,接了请帖,一打开,只见上面写着:“仲夏间七月十五日吉时,恭请道长毗临寒舍。”
“布道施符,安神谢土,平宅净院,消灾纳福。”
我看罢这请帖上的内容,回说:“周大娘,这或许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母亲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愿相信:“这如何说得?”
我解释道:“可能您听了些传闻,误以为我是道士,便自远而来请求帮助。可我非但不是,也更不会用什么术法,就是想帮,也完全不知道能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母亲顿了顿,苦笑道:“这么说,我是白费了心思。”
“我能理解您作为母亲...”气氛尴尬,我下意识出口,话却走不下去。只觉得世间怎会有如此多相似之苦,无论什么话,都只会显得干巴巴。
可母亲眼中却仍带有一丝光芒,那是股锐利而又不愿服输的光芒。即使到了这个地步,她仍然不想放弃。
“即使如此,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忙。”
“如何帮忙?”
“可否麻烦你随我们一同到赵家庄去一趟?”
赵家庄?我忽然想起了昨日源自朱瑞的疑问。难不成这位母亲不惜独自出门,铺卖货品,就是为了观察这份出现于自己女儿身上的奇特病症?
“我不能让刘爷那样的事再发生在女儿身上。”果然,她十分坚决的吐出了这句话。
她在说的时候,眼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奇异色彩。窗外随着微风不断摇曳的树影,疏疏落落,透过晨光映照在她的身上。而那叶边与枝干则扫在窗边的坚硬房梁上,发出梆梆的声音。
看着母亲半遮半蔽,小心谨慎的样子,我忽然感到,此事可能另有隐情。
“并非要你一定要做到什么,我知道万事皆有定数。只是还有些事情,需要有人观察观察,或是帮我参谋参谋。现下实在已经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。如果有剩时间,倒还愿意慢慢的去想到底为什么。可昨儿看到刘爷的样子,一下子就陷入如此境地。我心里就愈发紧张不安,生怕事情已经十分紧要,因着此,这才急匆匆赶来。”
“关于找人驱邪之事,现下家中已经安排妥当,并不需你做什么,只要能在一边陪我就好。”
“你突然带一个人到家中,这也无事么?”
“实不相瞒,我家丈夫早已为家事急得窝火,已经到了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的地步,我带个人回来,是为此事加力,他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