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完全没有印象,肯定不是本镇的。”
朱瑞点点头,不是本镇的,那就很难从户口登记上找到踪迹了。
“他们大概有几个人?”
“我也说不上有多少,但绝不只一两个人。这些药材是分批从我这购走的,交接的时候,每次来拿货的人面孔都不一样,恐怕是个什么组织吧。”
组织么,我默默寻思,上次茶馆那三个面容古怪的家伙也是从外地而来,嘴里还说着什么先行前来打探情况,一看就是在密谋什么阴谋计划。
难不成,这个组织就是那个计划的后续内容?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,强行把所有与之相关的可能性全都断绝掉。再让人求生不得,只能致死?
再说了,他们一开始甚至还找不到来永元镇的路,但当时既然已经进了来,后续如果再加入大批人马,那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可能。
“你对这个病所了解的内容有多少?”朱瑞继续问道。
“这似乎是一种与精神有关的病症,”掌柜思索着说:“被收购一空的材料也几乎全是如此,只要沾上一点点边,不论药效是大还是小,全都没有落下。”
“这病症前期似乎也没什么大的反应,就是病人偶尔会说说胡话,做点瞎梦,说些似乎不是当下所处地方的言论,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。”
听到这句,朱瑞与我对视了一眼,我们都想到了那天夜晚所发生的那场奇怪状况。
“一开始都没太当回事的,也几乎很少有人求药。但到了最近,情况突然就急转直下。病人有的会手舞足蹈,惊恐万分,有的在路上走着走着,迷失了路,一头栽到沟里去,有的则直接卧床不起。”
“这病是如何引发的呢?你们之前有见过奇装异服的人吗?”
药铺掌柜摇了摇头:“我一个治病的门店,只管患病以后的事。至于怎么发生的,这又不是寻常的病例。”
朱瑞进一步问道:“门外有个老妇说他的儿子凭空消失,你可知道这事?”
掌柜更是直接摇了摇头:“这都是神异般的事情了,您也是太高看(看得起)我了。”
没能如愿买到药材,反而疑问却变得更多了。不仅无法满足门口众人的请愿,连最开始的需求也无法满足。
我俩沉默着从药铺走出来,向他们摇摇头表示无力。各自心中有事,一言不发,只能蒙头往回走。
无功而返,两人步子都很急,一路风驰电掣。结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