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过了短短的几天,重新再看这条集市,却已多了些不同的感受。
也许是那几个包子不够塞牙缝,等我将清单上的东西买齐,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算了算,剩下的钱也不多,不过多亏有细心的小徐,她在临出门前,还特意塞给我一包铜币。
街上各种各样的气味毫不客气的窜入鼻腔,这份诱惑让人根本无法拒绝。
本着就近原则,我先到摊上买了两张葱油饼,两份红糖锅盔,一笼蒸饺。心比胃大,还没开吃,就已经瞪着对面店铺客人碗里的阳春面发馋。
不行,看也没用,再买真吃不下了,我劝自己收收心。
蹲在路边,刚吃完其中两份,口中干渴,寻思买个什么喝的,就见一位手中提着“村酒绿鱼”的路人从眼前经过。
他一边走,一边满意的品尝着一碗东西。我被那充满陶醉的样子勾起兴趣,索性站起身来,拦住他问道:
“借问,你喝的这是什么?看你的样子,比酒还好喝嘞。”
“很会观察嘛,”这人顿住身形,微微抬起右手提的酒坛:“不过你有一点说的不对。虽说这清凉饮最适合当下天气,不过还是比不过我的‘野花攒地’酒更清香醇厚。”
“哦!可别诱惑我,”我摆手道:“用的老板的钱,哪里还买得起酒。你就告诉我,这碗清凉饮哪里有卖?”
他两手都被占着,便用下巴往东指了指:
“喏,就在那边。不过等你有钱的时候,一定要去尝尝北边那家‘透瓶香’。招牌品质,老百姓都爱,保证香毁你。”
“好好好,一定一定。”看他那副笃定的气势,我应和着寻思,这人不能就是卖酒的吧?
顺着刚才所指的方向,不一会儿,我就停驻在一对母子正在经营的清凉饮摊位前。
摊前稀稀落落,母亲站在一张小小的折叠木桌后,桌上摆着壶和摞起来的一叠小碗。
我拿出随身背在身上的葫芦,让她帮我灌了整整一壶,又单独装了一碗。
小姑娘则用手紧抓着折叠桌的一根支架,安静的呆在旁边,用眼睛不停瞧向一个方向。
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小男孩坐在对面店铺的台阶间,正一脸专心的做着什么。
他有着一副不属于外表年龄段的成熟神情,这让我想到了老道士的儿子小轩。他也总是乖巧的很,我每次找他出去玩,他都摇头,怕老道士回来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