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应该这样忍耐下来么?我怎么看,也不觉得那俩像是有什么能耐的样子,难道就非得随他们闹腾不可?
对于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。大家几乎都默认了这个处理方式,连连感叹还好没有闹大。
那个在我耳边告知情况的伙计,还拍了拍我的肩作安慰,让我不要太放在心上。
正在闹心之中,突然,随着轻轻的两声敲门声,小徐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:“叶三姐,你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我回道。
只见她轻手轻脚打开了仓库的门,怕被听到,便压低声音,偷偷的告诉我说:“刚才那两个人是朱家的,老板每次看到他俩都这样,怕的不行。”
“朱家的人?”我感到奇怪,但隐隐约约倒也有点印象:“就是主办镇内仪式的那家?”
她点点头:“要说我们这个镇谁是头位,那就只能是朱家。虽然他们子嗣不多,但镇内大大小小的人家,做活做事,都要仰赖朱家,老板也经常接待朱家来取东西的下人呢。”
哦,怪不得他吓成那样,我也算是理解了。
“不过姐姐,你在庙里的时候,难道从来没有听说过吗?”
“听说过,不过我以为就是来上香捐献的人家。多些钱就多赞助点,少点钱就少赞助点嘛。真没想到他们这么大威望,连下人都能到处猖狂。”我笑道:
“要不是被拦住了,真想教育教育他们。”
“别别,还是算了吧,不然老板可要闹腾死了。他一闹腾,我们就得跟着遭殃。”
也是,我心想,要是老板继续发癫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。
小徐说完了话,刚走出去不久,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大喊:
“叶三!活干完了没有?”
我推开仓库的门,只见老板一脸不忿的站在门外。
发生了这么多事,连带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,看着我的眼睛透着满满的怨气:“我跟你讲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去给我伺候好了。晚上这桌,可是大客。要不是今天实在没人手,我真是看到你就烦。”
“好好,”我应付道。
“等等!听好了,要是再搞砸,以后就把轻巧的倒茶陪客交给别人。柴房,阁楼,采购,所有的粗活都是你一个人干,听到没?”背后传来老板紧追不舍的声音。
“照你这样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上赔我的钱?”
“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