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所有内外联系,彻底封闭的孤岛。
江歧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。
楚堕一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着头等待江歧的决定。
片刻后,江歧的声音响起。
“现在去督察局,就是去送死。”
江歧看着他。
“如果你要继续跟我同行,一切都必须按我的计划来。”
“先去我的目的地完成确认。”
“到最后,我会想办法帮你寻找家人。”
这是一个冰冷而现实的选择题。
是立刻冒着必死的风险去寻找一个渺茫的希望,还是将希望寄托在身旁这个深不可测的同伴身上。
楚堕一的内心在剧烈挣扎。
拳头攥紧又松开。
“我跟着你。”
出乎江歧的预料,他几乎没过多犹豫就做出了选择。
“他们......已经在第六区生活了太多年。”
楚堕一的声音异常平静。
“如果。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如果......”
他最终没有把那个最坏的可能说下去。
他不是没做好面对孤身一人的结局。
可怕的是,连真相都无从得知。
楚堕一缓缓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外面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。
他看着楼下那片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嬉笑打闹的孩子,步履蹒跚的老人,为生活奔波的摊贩......
谁是人?
谁又是披着人皮的伪物?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不论他们是否安好。”
楚堕一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。
“我都不能在当下这个被追踪的时刻,回到他们身边。”
这是一种清醒的残忍。
他绝不能把未知的危险和死亡,带给他世间仅存的亲人。
“笑脸。”
楚堕一转过身,重新关上窗户。
“我就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背后,有人能处理第六区现在的情况吗?”
“或者说......”
楚堕一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在初见